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今天下午点击搜狐直播间。今天我们要跟您探讨的话题是“80后的职业观”,其实可以简单的说一句,如何找到自己感到满意的工作。因为我们的父辈可能会对我们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工作,但是现在80后面临的可能是每个人不只一个工作,但是这些工作不一定都满意。 主持人: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有北京锡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总经理姜汝祥博士。

姜汝祥
姜汝祥:大家好!
主持人:报社记者王利丽小姐。

王利丽
王利丽:大家好!
主持人:北京锡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罗敏小姐。

罗敏
罗敏:大家好!
更为实际的就业观 主持人:今天应该说两位女士都是80后,从王利丽小姐开始,你毕业以后都做了哪些工作?当时都是怎么选择的?
王利丽:我03年毕业,那年正好是非典,然后我毕业实习,因为我学新闻的,我老家是河北,我毕业的时候先到河北电视台,是新闻中心,做的是社会新闻,可以说是电视记者。做了一年之后开始来北京,因为一直做记者,又是学这个专业,还是想在媒体圈里做。
王利丽:刚来北京的时候在一个栏目组,《消费时代》栏目做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到了一家报社,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做记者,做到后来报社也会有一些其他的部门会岗位调动,有一个新的部门组建,因为我到了一家报社主要是做以公益为主题的,后来就做公益项目的推广,成立了一个事业发展部,那边组建这个部门的时候从编辑部调一些人过去,我在报社里担任了这样一个位置。中途我还有一个借调,因为我去的这个报纸也带有机关色彩,在这个报纸做了两年多。
主持人:这是你最长的一份工作吗?
王利丽:两年多应该是最长的工作,但是我其他的一份是6个月,一份是1年多。
主持人:你最短的是6个月?
王利丽:对,就是刚来北京的一个电视栏目,那时候也是做电视编导。
主持人:其实从外界来看可能你的发展轨迹应该还算比较顺利,有一个明确的方向,而且始终在一个领域。
王利丽:应该是跟我专业比较对口,包括我现在再换工作还是做传媒领域的东西,因为我的职业方向就是要做跟传媒相关的工作,可能在不同的阶段会不同,刚开始可能是为了锻炼,后来是为了钱,再后来是为了可持续的发展,可能不同阶段会有不同诉求,但是整个围绕的还是传媒领域的发展。
主持人:但是你很快跳过了这三个阶段,其实你刚刚说的这三个阶段应该是有一定时间跨度的,一开始仅仅是为了学习或者是发展,后来是为了自己价值的体现。
王利丽:因为我学这个专业,而且我觉得做记者很想单刀直入,有一种所谓的从小到大的职业理想,而且做的也比较好,两个片子,做农民工的,温家宝比较重视农民工的问题,我就开始做这个专题,开始推荐上合肥新闻奖什么的。再后来到了北京以后,觉得自己的职业诉求可能会发生了很多变化。
主持人:没有什么困惑吗?
王利丽:我之前没有,在我25岁之后可能开始有困惑。
主持人:为什么之前反而没有?很多人刚毕业的时候会有。
王利丽:因为我刚毕业的时候有理想,但是职业的困惑比较少,因为我之前要求比较少。
主持人:25岁之后呢?
王利丽:其实25岁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钱很重要,因为我觉得在北京生活一睁眼就需要花很多钱,我也希望做有质量、优雅的生活。开始就想怎么样提高我的收入,可能5千、8千、1万,刚开始这样想,再后来想怎么样才能实现。当你的经济开始有一定基础的时候,比如到我现在这个阶段,我有时候面试也跟我的老板讲,我可能不会看中金钱,我可能看中的是一种可持续的职业发展。
主持人:姜博士,她这段很长的职业介绍,您觉得从她的介绍能归纳出80后什么样的职业特点吗?我简单介绍一下,姜汝祥博士所在的锡恩管理顾问公司,最近正在搞一个活动,这个活动叫“锡恩杯中国80后新新人类大赛”,大学毕业生可以提交大赛规定的模板简历参赛,优胜者可以获得10万的奖金,您觉得从她的介绍中能归纳出什么样的80后的特点?
姜汝祥:我觉得王小姐刚刚的描述里面有很明确的主线,她们在选择职业的时候不再考虑很多更虚的东西,虽然王小姐也讲到新闻方面的道义,但是道义的背后还是想给自己非常好的回报,或者说没有回报的话这个道义其实也可以不要的,就是说不会像我们的上一辈,包括像我们60年代的人,觉得我哪怕住的很差都是为了理想,我可以忍受10年、20年。
主持人:她们可能半年就忍受不了了。
姜汝祥:在她们身上可能这两者之间是不矛盾的,如果我追求美好的东西为什么没有好的回报呢?如果没有好的回报这些东西怎么谈得上美好呢?我觉得这是她们身上典型的特点,我们也可以叫自私,我们也可以叫做独立,我们也可以叫做个人对自己职业选择的负责。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跟70后比、80后都有非常明显的不一样。
频繁跳槽是好事 主持人:我想这么理解王利丽小姐刚刚讲的经历,其实我们做这期访谈之前有一个设问,80后上班族很自我吗?我刚才为什么问你25岁才有改变,是这样,可能一个人大学毕业可能是22岁,22岁到25岁之间可能大学的影响比较大,当22岁、25岁这个阶段过了以后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以后,发现社会现实很残酷的时候,可能非常快的就会转向,而且这种转向可能会导致职业上的选择。首先想问这样一个问题,其实王小姐的跳槽频率在现在的社会也是正常的,在我的同学或者比我稍微小一点的同学当中,最多的我知道一年跳了三次槽的,因为姜总自己也在管理公司,你怎么看待员工,尤其是80后这一代的频繁跳槽,这对公司的员工基础是否构成一定的威胁呢?
姜汝祥:当我们讲到80后员工为什么跳槽的时候,其实你会去问一下这些80年代的员工到一家公司到底想要什么,比如我们公司的罗敏小姐就是80后,你问她她能回答出想要什么,接下来就可以谈企业的管理了。
主持人:问一下罗敏小姐,这是你第几份工作?
罗敏:应该是第六份吧。
主持人:第六份?我简单介绍一下罗敏小姐应该是83年生人,毕业应该是?
罗敏:我是03年毕业的,20岁毕业。
主持人:你们俩毕业其实是同一年,但是你们做过的工作数量差了一倍?
罗敏:因为王小姐学的专业和所倾向的职业、行业是比较清晰的,但是我是学计算机出来的,我的本科学的是计算机,我出来之后到了联想,我在联想做过一段时间销售,后来觉得可能自己不怎么样,或者觉得那个环境不适应我自己,我就辗转几个行业,最后我选择的是咨询行业,因为在咨询行业我也待过三个公司,一个是我们本地的公司,我在时代光华做过,最后到了锡恩公司,在锡恩公司基本上算我最长的工作了,差不多一年半左右,最长的一份。实际上像我这样的经历我们80后就是很正常的了,就是不停的在转,为什么在锡恩我会待这么久,包括我们公司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待得下来的原因是什么?我们公司有一个氛围,公开、公平,很透明。
主持人:这个公司对你来说,你可能学的是计算机,你可能面临的是一个学科不对口的问题,因为你毕业以后很多做的都是跟工作无关,你一直在找方向,在这儿你觉得找到方向了吗,为什么呢?
罗敏:第一个作为我来说,我觉得让我成长,从我毕业到现在进这个公司以后成长是最快的,第二个是能让我赚到钱。
主持人:确实很实际。
姜汝祥:所以如果把这个作用基点的话,实际上理解80后员工跳槽的原因就很简单了,首先明确一点其实不是80后跳槽,全世界公司的跳槽率都很快,道理很简单,互联网使人与人沟通的成本急剧下降。
姜汝祥:过去我在摩托罗拉的时候,摩托罗拉就强调大家庭,所以我们就非常强调我们忠诚这家公司,公司会给你回报。但是你很快发现人的一生当中其实是在追求自己美好的感受,所以也许他在一家公司待着不到另外一家公司也许是因为他不知道所以不去,所以过去20世纪的人力资源政策主要以忠诚为主,因为那时候找一份工作的难度很大,人与人的沟通成本、转换成本很大,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到了互联网时代,你已经发现你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人的思考、人的信息,这就是离婚率上升一样的道理。
主持人:我以前曾经在的一家公司有过这样的规定,每呆一年还有忠诚度的奖金,你待的时间越长我给你什么什么回报,你怎么看这个东西?
姜汝祥:这个东西从公司来讲是很正常的,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我的优秀员工走,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但是有一点我觉得我们比较把这个基础调过来,你希望他留下来,和作为这个人本身职业发展和是不是幸福在一家公司是不是能够全部得到,这是两回事。
姜汝祥:所以如果员工想要的这家公司都能够提供当然就可以,就是我们讲的和谐社会一样的,和谐社会是一个结果,和谐社会的前提是可以处理冲突,所以你处理冲突的能力越高就越和谐,而不是压制,所以如果你靠压制把员工留下,我们觉得互联网时代做不到,以前不流动是因为不知道还有别的公司,所以现在留住员工实际上我们讲的是动态的选择,如果这家公司给我想要的,别说待一辈子,待两辈子都愿意,但是如果不能给我提供原则,我离开摩托罗拉并不是摩托罗拉不好,是因为我想去美国上学,你觉得这个世界的变化提供给每个人的选择太多了,这时候我们的人力资源政策要重新改过,包括我们现在正在做80后的研究引起了很多公司的关注,像摩托罗拉、惠普很多公司都在找我们要材料。
主持人:是不是80后比其他的员工更容易流动?
姜汝祥:我们鼓励流动,就像如果她不爱我我就鼓励她离开我,这样就没问题了。
求职的商业化思维 主持人:如果一个80后的员工离开公司是因为她有更好的选择,能够找到她的需要,但是我们今天其实之所以要探讨这个问题,恰恰是因为很多人被迫的离开,不是一种主动的离开,而且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而且有好多人刚离开就后悔。
姜汝祥:你说的这点特别好,这就是我们讲的当一代人的成长经历是在一个不负责任的环境中长大的时候,这个社会就要用铁的事实告诉他,如果你的选择你自己不负责任的话,将是很残酷的,中国80后的成长环境其实是很不负责任的环境,道理很简单,我是学社会学的博士,在社会学里有一个简单的名词,家庭权利是由需求决定的,过去我们多子女的时候都争爸爸妈妈的宠,所以权利在爸爸妈妈,现在是他一个,所以他对家庭进行垄断,权利倒过来了,所以家里面有六个人至少争宠,爷爷、奶奶、外婆、外公、父母,六个人争宠的时候就是绝对垄断,他离开这个家就没有孩子了,所以出现这个现象的原因就是因为权利关系发生变化了。如果这样想就会马上发现,这样权利发生变化的好处是,他们自由,他们的人格发展比较健康,但是他们却不负责任。
主持人:问一下两位80后的,同意这个说法吗?
王利丽:我不太同意80后不负责任,因为只能说责任的表现方式变了,可能以前五六十年代的人表现就是为了党、为了国家,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到国家最需要的地方去,但是时代发展到现在,你再看这种责任的时候,如果再说这样的话人家会说你好虚、好假、好土,但是80后怎么表现自己对社会的责任、对家庭的责任、对自己的责任,他可能说我做事也好、工作也好是有追求的,而这个追求我觉得应该是一个责任在新的时代或者在80后身上的一个表现,他的追求就是要对社会做事、要对社会有利、要对国家有利、要对公司贡献自己的力量,可能更实、更贴切。
主持人:但是我感觉对于80后,比如几个责任排序的话,80后排在第一位的一定是自我。
姜汝祥:我觉得不矛盾,这种是对的,我讲的是说在一个缺乏责任的环境中长大,你不能不承认说当他做了一件事情之后这个责任不是他承担的,他做的选择的结果是由爸爸妈妈、社会在承担,是在一个缺乏责任的环境中长大的,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责任。最后给你的思维方式带来的就是,你选择的时候对这个结果的考虑事实上是没有经验的,或者说经验不足,因为过去做的很多选择都会有人替他买单,就是这个社会的畸形现象,因为他垄断了这个家庭的位置,所以每个人都非常想拿出所有的资源培养他。跟国外的环境不一样,国外的环境说我给了你自由,但是对不起,你得洗碗,你到18岁以后不可以向家里要钱,这就是责任环境,我指这种责任机制。
姜汝祥:所以80后跳槽的背后,实际上正在帮助他们建立这种自我责任的对应机制,这其实是一个好现象,也就是说使得他们这代人在过去的我们讲的竞争,但是环境不负责任,他考不上大学父母并不会把他赶出去,但是到西方他超过18岁在家里待几年父母会把你赶出去的,在中国孩子找工作父母比你还要着急。所以我所讲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缺乏这样的环境,当你缺乏这样环境的时候,其实80后的跳槽就是好现象,恰好就帮助我们这些80后的人建立起一种真正的责任,这时候发现每个选择的背后越来越逼近他们的想法,而且使得这代人更加独立、更加自由,或者这代人更加优秀。所以在我们整体的研究和判断里面我对80后的评价是非常高的,我都是把80后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只不过他们在需要在环境中锻造他们的优秀品质。
主持人:我知道您曾经对一位知名企业家说过,要小心被80后淘汰?
姜汝祥:我对很多优秀的企业家,比如李东升都谈过,要么学会领导80后,要么被80后淘汰,没有第二个道理。
主持人:当时罗敏和王利丽找工作的时候不知道就业形势怎么样,现在看到的报道说80后的就业非常严峻,他们有时候不是淘汰老总,是怕被老总淘汰。我们看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比如有大学毕业生卖糖葫芦、卖肉的,还有群体性的现象,一大群学生求职当保姆。
姜汝祥:包括整容,包括拍写真集。
主持人:最近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兰州女大学生,跟本校的男生,你如果给我找到工作,我不介意跟你谈恋爱。姜博士谈一下,为什么现在找工作变成这样的?
姜汝祥:我觉得这是非常矛盾的现象,因为我们公司是做咨询的,我们客户上万家,我到的任何一家公司老总都跟我说我招不到员工,我很痛苦,姜博士如果你帮我招的话我愿意给你钱,反过来我同时又在报纸上、在电视上发现,每年秋季的时候都是整个社会感到很痛苦的时候,甚至我看到报纸上讲国务院为此开办公会讨论大学生就业问题,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一方面我们的公司招不到人,另外一方面,是我们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假现象。
主持人:您说这是一个假现象,但是据我所知有经济学家用各种数据论证过,这就是一个劳动力供给失衡,他可以举出来,因为大学年年扩招,毕业生越来越多,包括我们还没有研究生的层面,把这些算上,包括劳动缺口算上,很多人还是认为劳动力供给大于需求。
姜汝祥:宏观的东西我确实不知道,反正我接触的工作都说缺人,不知道这个社会上的其他公司怎么想,包括我们这样的公司、很多公司都缺人,为什么说假现象呢?这个东西有点像我们的粮食、蔬菜一样的,我们发现我们的蔬菜到处都是,但是另外一方面你发现如果想买好蔬菜确实买不到,所以我讲的假现象是这个意思,就是说一方面好像粮食、好多蔬菜供给大于需求,另外一方面,我们想要品质高一点的为此多付钱又买不到,这个时候突然发现菜没办法改变,因为蔬菜各种各样的种子、农药,但是人我觉得没有问题吧,不能说中国的人是劣质的人,我觉得没有问题,这个时候只能得到一个结论,这个结论是中国的人是没有问题的,大学生是这个社会优秀的一部分,问题可能出在我们的教育体制,可能出在我们社会的就业观念、出在我们的家庭教育环境,甚至出在大学生本人在找工作上面他们不商业化的环境。
姜汝祥:因为我觉得道理很简单,我在国外学习过,我看国外的学生和中国学生的差别,包括我自己到美国,我觉得最大的差别就是,国外的学生从小父母和学校就培养他商业化的意识,你要想要钱就做一点家务事,大学里面有两个学期,有一个学期是上学的,有一个学期是打工。他毕业就没有问题了,因为他知道学校学的东西如何找到工作,但是我们中国的教育体制不是这样的,我们中国的教育体制是考试。
主持人:您刚刚也提到教育方式可能不一样,但是比如像王利丽或者是罗敏她们找工作的时候,尤其是刚开始找工作可能都面临这个问题,比如即使你实习过那一点经验也不足以代替工作经验,在工作领域上也还是一张白纸,您提到的那种商业化思维头脑怎么体现,因为对于她们来说第一步可能四处撒简历,这个过程当中怎么能有这种商业化的思维呢?
姜汝祥:我觉得当到处撒简历已经是商业化了,比过去爸爸妈妈找关系已经好很多,其实你最后发现你最重要的是精神打击,比如我是老板招人的时候其实并不需要你有很多经验,但是我一定需要这个人有两个最基本的理念,第一,他必须有客户意识,就是说他做事情的时候愿意从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反过来自己再拿到收益,因为这是市场交换的原则,你想要拿到东西必须对客户好,所以对于愿意帮助别人的这些人,如果他有这种思维的话,我相信所有的老板都愿意雇佣他。
姜汝祥:第二,他愿意负责任,如果他做错了一件事情,没关系,我做错了,我愿意承担后果。如果有这两点你发现其实不工作比工作要好,因为如果你工作带来很多其他公司的经验和文化,我过来要改造你,这个其实是很痛苦的。
如何在职场竞争中成为赢家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王利丽小姐,你找工作的时候,比如我们可能有这种经历,有时候你可能投了很多简历,很多家公司让你去面试,最后从中选择几家。你是什么情况,是有一家要你就去了,还是选择了半天?
王利丽:因为我是毕业实习,因为实习的时候就作品不错被推荐新闻奖,单位就要留,可能就有留的意向。
姜汝祥:已经改变了供求关系。
王利丽:很多大学生一般通过实习找工作也是很不错的,然后又了工作经验,来北京慢慢慢慢一步一步。
主持人:可能你第一步走过去非常顺利,没有经过大海撒网的过程。
王利丽:对。
主持人:罗小姐,你当时经历那个过程了吗?
罗敏:因为我刚毕业的时候是到人才市场找的,当然后面比如我第一份工作是在联想,第一次我去联想就应聘上了。
主持人:等于我说的另外一个情况,没有过多的选择,谈了一家成了就去了。
罗敏:对,因为刚出来专业刚好是在一起,自己又想联想也不错,所以就去了。
主持人:你觉得他录取你的时候更多的看中的是什么?
罗敏:因为当时我们在面试的时候,他提了一个东西,就跟姜博士说的有点像了,因为我应聘的是销售,他说如果有一个客户进来一句话都不说你怎么办?因为我刚毕业不知道,从来没有做过销售,我当时怎么回答的呢?我就跟客户说,这个是什么,他看什么我就介绍什么,如果他觉得不要我说话我就待在旁边跟着他走就好了,这样回答之后他说好,你明天来报到吧。
主持人:你当初怎么准备的简历?准备了几张纸?
罗敏:因为我去人才市场,有规定的模板,所以你就只需要往上填就好了,就是一些经历,你的学校,做过什么工作。
主持人:王利丽第一份工作是不是没有准备简历?
王利丽:也要准备简历,但是我只准备一页,周围的亲戚就告诉我,简历准备一页就足够了。
主持人: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呢,因为大家可能也从媒体上知道这种现象,尤其是这些年,大学生在准备简历的时候,很多人都愿意把简历做的非常漂亮,有的人甚至做的像一本书一样,整个就是自己的成长史,当然首先我认为本身是一种好现象,因为像我那个年代,因为我属于70年代的,像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基本想不到这些,我们自我展现的意识没有这么强,首先是一个好现象,自我展现的意识更强,但是我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姜汝祥:我觉得要这样去看,因为所谓的找工作就是销售自己,说白了就这么简单,就是把自己给销售出去,销售自己有两种销售,一种是当面销售,一种是间接销售。所以你会发现所有的公司在录取员工的时候也是两种方式,有的公司偏向于当面接触你的销售,有些公司偏向于我通过间接的方式接受。所以如果你从效益的角度上去讲,无疑间接的方式会扩大这个量,因为你间接的方式,我可以通过收取简历对一个人有粗浅的了解,这样面对面就可以介绍时间,否则你可以想像一下,你要面对面一天最多谈20个人,就谈不了。
姜汝祥:所以我觉得从招聘本身来讲,两种方式都很好,就是做很薄、做很厚都可以,做很薄的就强调面试,做很厚的就强调后台处理,你所有的东西我通过后台。这个角度你发现,比如我出国的时候简历做的就很长,做了50多页,你发现出国的简历都很长,为什么?因为西方国家没有办法跟你面对面。在本地就不需要做的很长,如果后台能够大致挑选出来就比较难。
主持人:两种方式,一种倾向于直接,一种倾向于间接,是不是这样,把简历做的非常厚,有时候是不是有意回避直接的?
姜汝祥:这是寻求比较竞争优势,当你的很薄我的很厚,至少人家觉得这个人态度比那个人好,至少会这样想,是不是这样无所谓,不一定是这样,但是至少写厚的人一定这么想,包括照片照的很美都是这样的,至少看的人愿意见长的好的,这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寻求相对竞争优势。
主持人:其实我们刚才所有的这些聊天不仅在谈80后,实际上也在谈80后成长的环境,是处于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市场经济起步以后的环境,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看到这么多人首先是找工作很难,找到工作以后可能又不停的跳槽,找不到自己合适的方向的时候我一直有一个困惑,实际上80后比他的父辈一代更直接的接触到市场经济,因为他们生下来的环境,每天听到的都是市场经济这套东西,但是表现出来的结果好像80后甚至比他的父辈更不能适应这种市场经济,就是在这种大的完全是竞争的环境中。
姜汝祥:这个结论我觉得可能不太对,我觉得恰恰是80后其实他们身上代表了我觉得市场经济的精神,比如说市场经济有一个最简单的特点,市场经济一定强调个人为主体,而且强调每个人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从自我去打算,通过竞争的价格机制使社会资源得到充分的分配,所以你发现80后的自私、开放,跟市场经济的精神太对应了,所以对80后我觉得无论抬多么高,我觉得都不过分,因为他们是中国我觉得真正的希望。
姜汝祥:但是反过来,他们的困难恰好来自于父辈,就是说他们很适应于市场,而我们的父辈很不适应市场,所以父辈老在背后给他们制造一种不适应的环境,本来完全可以自己独立处理很多事,小孩自己觉得有点困难没什么,父母就受不了了,本来小孩说我不买房子也没啥,父母就逼着他买房子,本来我们觉得不结婚也没关系,父母就逼着他结婚,后来发现结婚也好、买房子也好所有这些东西都在加剧我们的80后不适应市场,因为他承担了不应该承担的东西,与其说80后不适应市场,不如说80后的父母和老板不适应市场。
如何保持心中的激情 主持人:王利丽小姐觉得怎么样?
王利丽:这个也不是同意不同意,我不知道罗敏有没有,像我工作有4年的时间,4年之后我觉得像我现在这个阶段,我现在不需要一份工作,我现在想要一份工作的话很容易,但是我想做一个自己的事业也好、自己的一个能有归属感的事情也好,或者能让自己有安全感可持续的事情也好,想找这样一个就业环境也比较难,我甚至想到过自己创业。
主持人: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有没有跟你的父母或者长辈交流过?
王利丽:交流过,我当时跟他们讲说五六十年代的人是上山下乡,70年代的人可能是下海,到我们这一代,因为中国的机会很多,现在整个经济都处于上升期,可能创业的机会很多,然后我就把我的几个设想告诉他们,后来他们说你现在工作很好、收入不错、又比较稳定,别这样了,你就考虑一下,赶紧结婚,稳稳定定的,因为我是女孩子,家里也想,女孩子嘛,赚钱多少不重要,工作好坏不重要,关键是有这样一个家庭。其实我认同他们这种观点,但是我一直不认为好的家庭和自己个人的追求有矛盾。
姜汝祥:其实不矛盾。
王利丽:其实我现在属于一个迷茫期。
主持人:你迷茫期是在这块我明白了。
王利丽:我不需要一份工作。
姜汝祥:已经是比较奢侈的作派。
王利丽:当我说我要换工作的时候我只要告诉我周围的朋友,他们就会告诉我哪里哪里比较适合你,就是我不需要再去投简历找工作,但是我现在觉得到哪里我都找不到工作的感觉,我甚至跟我的老板也说我现在没有找到工作的感觉,但是我的老板很好,说相信公司能有这个信心和耐心让你找到合适的位置,但是我自己就觉得现在没有力气,活的好像没有那种精神的感觉。
主持人:没有特别有激情的感觉。
王利丽:对,没有激情。
主持人:没有东西在前面牵引着你,人都是这样,刚毕业的时候有很现实的目标,就像印度人赶大象,骑在大象的背上拿着香蕉举在前面,虽然大象吃不到香蕉,现在你不用为温饱发愁了。
王利丽:曾经有一段,我觉得赚钱的工作就是好工作,但是现在真的不看钱,钱差不多,未来发展很重要。
主持人:姜博士,你说这是很奢侈的要求,假设你手下的员工有这样的想法怎办,我现在能理解她的状态,举个例子,她不出去工作三个月温饱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姜汝祥:像她刚才的状态我觉得是很奢侈的状态,这部分人群大概占20%左右,因为任何都是金字塔结构,你只要进入20%其实就是工作找你了,任何一个社会都是这样,只要人一进入20%的状态之后工作就来找你了,刚刚王利丽小姐我讲奢侈还有一个含义,这20%其实也不可能是稳定的,你以为工作来找你,很可能你转眼之间就找不到工作了。像国有的状态一样,觉得很多大公司进去之后自己就是20%了,实际上改革开放20年以后就没戏了,对我的员工我会这样跟他沟通,我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问题,你现在只要告诉我说10年之后、20年之后你都可以保证工作找你,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王利丽:我现在也有担心能力丧失的问题,因为我老觉得随着年龄的增长、竞争力下降会不会有危机,因为我是体制外,只有通过自己的能力保持自己的稳定,当你明白这个的时候转过来的是压力,会影响你的生活质量,会让你不开心。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罗敏小姐,你到了她这个奢侈的阶段了吗?
罗敏:因为我之前在咨询行业换了三个公司,实际上我在时代光华的时候是把我挖过去的,相当于我觉得那个时候跟她这种感觉一样,觉得工作是来找我,我觉得已经过了,但是一个瓶颈是,我以为很稳定的时候我从时代光华出来,觉得很找不到工作了。
主持人:你失业了?
罗敏:三个月左右,一个是我想休息,另外一个我发现好像不是我想得那么稳定的阶段,后来我到了深圳锡恩公司这边,突然发现原来我自己放的基点是错误的,因为我一直就想五年、十年以后我还能保持这样吗。
姜汝祥:这里就是中国市场经济发展的速度可以叫做惊人,所以在这个过程里面我觉得不光她,像我这样在美国跨国公司工作回来的人我都感觉随时被淘汰,这个社会变化太大了。包括很多国外说,过一个修养的生活,我说你不要回来,想舒服就在国外,回到工作不会舒服的,他说为什么不会舒服吗?我说道理很简单,当你身边所有人往前冲的时候,我不相信你能坐得下来,你要坐下来觉得跟自己没有共同语言,很快财富就会被干掉,所以中国的财富环境变化是非常非常快的,所以我觉得王小姐的状态就是一个人过去奋斗了很多您之后,现在享受了过去的成功,肯定没有假,我相信她过去一定有大家不知道的那种很艰辛的过程。
王利丽:我一直没有休息过。
姜汝祥:我相信她表面放松的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很努力的过程,因为中国的市场环境只要你在体制外基本上是惨烈的竞争环境。
主持人:问一下两位80后的小姐,好像你们一方面好像非常适应竞争环境,另外一方面也有非常强的竞争意识,这是不是普遍的现象,因为前两天一位非常出色的80后CEO曾经说过一句话,说我没有成功的观念,但是我有赢的观念,就是他不去想什么是成功,但是总想我一定要赢,所谓的赢肯定是竞争当中才会赢,这一点是不是80后普遍的非常强调的——出人头地?
王利丽:我觉得可能看个性,因为我的个性可能是偏张扬的那种,而且其实我到了一家新的单位,可能在一个短时间内也会不适应,可能也会觉得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但是我就是说脱颖而出,就是超过别人,自己做的最好,就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其实我也并不是说潜意识的我就要怎么样怎么样,但是因为我过去职业生涯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所以已经是一种习惯,所以一旦平和了我会不习惯的,我会觉得我是在浪费生命、浪费时间,没有珍惜好自己的这个平台,所以我现在是属于压力比较大的一种。
主持人:我感觉罗敏小姐可能比王利丽小姐性格要稍微沉静一点。
罗敏:我觉得跟性格没有关系,特别是80后,因为你是80的,我是83的,我这个阶段更能代表,因为我们公司基本上都是我这个年龄段的,所以我们公司竞争体系做的相当好,就是每个人都有往前冲的感觉,每个人都想赢,到那种环境之下必然这样,所以每个80后的人不管性格怎么样都是这样的,都有想赢的心态,跟个性张扬没有关系。
主持人:那我问下你们的老板为什么设计这样的体制?
姜汝祥:如果要说竞争的话,其实我们50年代、60年代的竞争性更强,我们竞争性在什么地方呢?我们竞争性属于不说,就是只要别人比我强就难受,就一定想超过他,但是大家都不说,所以50、60、70这代人竞争是隐性状态,但是其实大家都想。但是80后像她们说的这以后是她们的本性,她们觉得很正常,这也是我们公司为什么干脆公开的原因,80后这点上其实比我们这代人更好的地方在哪里呢?他们没有想到致别人于死地,别人怎么样不关我的事。我们这代人是说不仅要赢,还得把你干掉,就是因为是隐性竞争,所以必须把对手打死自己才放心,但是80年代没有这种阴暗的心态,他们都很阳光。
主持人:这种跟历史经历有关系。
姜汝祥:所以他们觉得面对面的竞争没问题,但是只要我赢了,我拿到我想要的了,你拿的再多不关我的事,所以这种他们更宽容,他们更加的开放,其实我认为他们的人际关系处理能力比我们要强,他们比60、50的人强很多,所以我们要适应这种形式,这也是我在想我们要去对80后员工的频繁跳槽视为正常的原因,反过来讲你也发现,80后的员工也不是所有人都跳槽,也有很多人一做做很多年的,这其实不是必然的,但是他跳槽率的高有社会的背景,也有这代人性格上的背景,而且跟互联网也有关系。
主持人:我也想知道,因为我们相对年轻,以后也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我非常想知道,你们是否想过竞争来竞争去,你这一生仅仅在职业而论你现在能想到的终点在哪里?最终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王利丽:我觉得终点不只一个,你看不清你的未来,我比较庆幸的是我来到北京以后遇到一个我的老板,亦师亦友,当我走的时候我的老板跟我说王利丽你要多跳槽,这样就会丰富你的阅历,去不同的地方学东西,丰富自己,只有各方面丰富起来才有做高管的资格,他是希望我做高管,而我可能一个人来北京打拼,就缺乏安全感,所以我希望我更有实际的竞争力。
王利丽:而我从小还有一个梦想,我一直都想当律师,我觉得我是不是可以去考一个司法考试,拿到律师资格证,这样我又可以有律师这个职业,可能随着年纪的增长积累会越来越好,会给自己一个好的职业空间,如果再往大发展我还可以找几个合伙人开律师事务所,这也很现实啊,这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还有周围的朋友劝我,他们觉得我还是满有商业才干的,几个人要不要自己做一个事,哪怕自己开一个店,好像自己有一个安稳的东西,不至于给别人打工,所以方向很多,现在我不知道哪个比较适合我。
罗敏:我也觉得你说的终点,可能对我来说没有想到职场方面有什么终点。
主持人:我知道有一些企业的老总,很早就有一个目标,当时的目标可能会不断调整,但是有一个方向、有一个目标,但是会把目标不断的分解,始终往这个方向走的。
姜汝祥:我觉得你说的像我们这代人就是这样的,比如像我大学的时候就规划好了,因为那时候道理很简单,只有一条路,所以就必须在这条里面做到极致,如果做不到极致的话可能生存都出问题,如果大学毕业我考不上研究生就要回贵州去,我是贵州的考生,所以我必须上学的第一天开始就要考研究生,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让自己留在北京继续去享受我们讲的城市生活的唯一途径,你没有别的办法。
主持人:但是她们不存在这个问题。
姜汝祥:对,包括我上博士的时候也很穷,像现在如果读博士肯定也有很多钱了,但是我们那时候没有别的什么机会,你想挣钱也挣不到,所以也有很大的社会背景,当机会很多的时候其实就不知道选什么了,就像餐馆吃饭的时候,麦当劳进去明确的知道吃什么,但是进去一万道菜谱的时候就不知道吃什么。
主持人:还有一个不可避免的话题就是钱,刚刚两位也都提到了,在她们职业选择道路中钱多少也是成了非常重要的考虑问题,我想知道你们挣的钱到底是怎么花的?
王利丽:我觉得我的花钱方式还是比较传统,孝敬父母,自己日常的开销,当然女孩子可能在衣服、鞋子上花的钱比较多一些,朋友在一起,有时候出去玩,节假日的出去玩,可能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主持人:你想挣多少钱够了?
王利丽:人家讲一个中国人500万就够了,但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上周我的老板问我,如果你现在有500万怎么做?我说创业做自己的事情。他说5千万呢?我就停着不说话。5个亿呢?我说那好了,我就可以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我觉得多少钱是够,从我目前的追求我觉得能有几百万就不错,因为我没有嘛,等我有了几百万之后我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想法。
主持人:罗敏觉得呢?
罗敏:我觉得她偏理性一些,先说消费,第一个当然会拿一部分给父母,可能女孩子吧会这样,可能男孩子一般会很少,像我们这个年代的,他可能半年或者几个月一起给,但是我们女孩子可能每个月给一些,不会像你们一样每个月固定给多少。其他的我觉得跟朋友聚会花的更多一些,比如突然哪天想去泡吧个,你想这样的消费方式,或者游玩,经常想去旅游,所以这样的消费方式,如果觉得钱达到多少才够那是没有目标的。对于像我们这个年代的人,对于找工作钱会占很大一部分的。
王利丽:至少要满足我比较不错的生活。
罗敏:因为他的消费习惯导致他必须要钱为主导。
主持人:姜博士是怎么评价这个的?
姜汝祥: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好的现象,因为市场经济跟所有的经济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所有的实现愿望的方式是用钱,我们过去那个年代的时候实现有很多方式,拍马屁、拉关系,有很多方式实现你的目标,但是在市场经济里面成本最小的实现目标的最好的方式就是钱,所以钱是为什么能够推动社会发展,就是因为钱这个东西可以帮助人实现一切目标,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就是特别好的事,当每一个人想挣更多的钱实现目标的时候,我就问这个钱从哪儿来,咱们得交换吧。所以现在我们公司或者在做80后的大赛里面,我们最重要的主题就是要学会自私,很多人其实是不自私的,不自私的员工老板最难管,不自私的员工对社会的危害更大。
主持人:为什么呢?
姜汝祥:比如过马路如果你自私就要遵守交通规则,因为轧死的是你。只要人们想到自私就好办,最怕的就是你是修道士,四大皆空就没法管了,你要不要钱?钱就是空,那怎么管。所以我们提倡每个人正当的竞争,就是在市场竞争公平的环境下,就是规则下面,规则越明确我们就越鼓励大家要钱,所以80后这代人对钱的热爱真的是社会里面最好的现象,可悲的是我们现在很多规则不公平,规则不公平之后想要钱就会导致很多恶果,包括社会道德的腐败,包括“谈恋爱你给我找到工作就跟你谈”,这就是规则造就的,如果把规则搞的公平,那就像高考一样的。中国最大的悲剧就在于我们有些规则没有努力的做到更公平,如果更公平越自私就越好。
主持人: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有很多话题还没有说到,但是今天必须要结束了,来做这个节目不能不给大家最后一个空间,两位80后每个人说一句话,说一个愿望吧,职业方面的。
王利丽:我还是希望能够早日自己做事。
罗敏: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要让自己具有一种持续赚钱的能力。
主持人:谢谢三位嘉宾参加我们的节目,非常感谢。今天的访谈到此结束,我们后面还会有后续的访谈,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来源:搜狐新闻